我們的語言終究還是語言, 我們住在只有語言的世界,我們只能把一切事物轉換成某種清醒的東西來述說, 只能活在那限定性中。 不過也有例外,在僅有的幸福瞬間, 我們的語言真的可以變成威士忌,而且我們, 至少我是說我, 總是夢想著那樣的瞬間而活著, 夢想著如果我們的語言是威士忌, 那 該有多好。